密。

聞谿和我都是上古的神,負責守護天界平安,鎮壓邪祟們,其中,金鸞是最令人發指的,原因無他,衹是在封印它時,天界的十位仙人聯手才勉強封印了它,後來,這十位仙人都被反噬了,九死一傷。

再後來,我和聞谿被這妖孽蠱惑,不僅讓這妖孽逃了,還天界成了鍊獄,我和聞谿都被貶入了人間。

不過,所幸我和聞谿都投到了個好人家。

在我三嵗那年,我做了一個夢,夢裡有個金色的怪物在追我,我逃啊逃,最終還是有個利爪搭在了我的頸部。

.怪物咿咿呀呀的亂叫,我似乎聽懂了它的意思。

它怒吼:“你爲何讓你的魂來玷汙我的魂!”

我哭著搖頭,不僅是在夢裡,媽媽聽到哭聲感覺叫醒了我。

後來,我性情大變,平日裡裡爸爸媽媽最愛的姑娘不見了。

轉而出現的是一個嗜血且嬌縱不講理的壞孩子。

今日風雨大作。

我坐在陽台上整理近來發生的一切。

其實對於我的身世,我是將信將疑的,但這一切又過於真實,我似乎依舊是那個爲了天界戰鬭的神。

似乎還是那個討喜的杭家大小姐。

好吧,暫不說討不討喜,我在一年前,就不是杭家大小姐了。

這場生死侷後,我對這二十一年的記憶已經模糊了,可我和家人決裂的那天我記得異常清楚,就連那日母親掐了我多少下,父親吸了多少支菸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
以前的我似乎麻木了這樣的生活,被討厭,被鄙夷。

或者說,我被控製了,失了心。

是金鸞嗎?

想來,它一個睚眥必報的惡獸,乾出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的。

可是現在,我不在麻木。

如今廻想起來,那些鄙夷的話如同刀子一樣狠狠的剜著我的心髒。

..我想了很多,但都是些負能量的東西,不知何時,我倒在了陽台上,睡著了。

隔天。

窗是開著的,我抱著自己的雙臂望著窗外,清醒了不少。

我又見到了文曲星。

他在窗外看我,我揉了揉眼,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招呼他進來。
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