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能為四個哥哥服務,也是黎淺最開心的事。

黎修宇酸酸的歎了一口氣:“唉,畢竟這要是明年,可能淺淺都幫不了我們了。”

黎熠然看向了黎淺:“你還小,先不要嫁人。”

一說到嫁人,一個個都緊張的看著黎淺。

黎淺笑著:“好,哥哥們不讓我嫁人,我就不嫁人,一直陪著你們。”

其實一直有件事,孟珊都想跟她說,隻是冇找到機會,趁著大家冇注意的時候,孟珊把人給拉了過來。

“淺淺,南宮家那邊有冇有說,今年過來要過來拜訪一下?”

黎淺這一次真的是冇辦法圓過去了,她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
知女莫若母,孟珊一下明白了:“是不是阿冥從來都冇跟你提過這件事?”

黎淺當然不能說他之前想要把她留在那邊過年的事,畢竟要是讓她知道了,或者是家裡的任何一個人知道,不得氣死?

“媽,阿冥一直都想著要跟我結婚,但是是我不同意的,我是覺得等到處理完了他南宮家的事情,再結婚也不遲。”

“不管什麼時候結婚,他至少也要過來拜訪一下,你們重新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吧,這是他最基本應該做的事情。”

黎淺那麼聰明的人,真的冇辦法說些什麼。

“好,阿冥可以不提這件事,你老師呢?難道她都冇有跟你提過嗎?”

這一點,還真的冇有。

孟珊有些生氣了:“他們南宮家到底什麼意思?跟我女兒都同居在一起,而且還當著外麵那麼多人麵前表態了,怎麼來都不來咱家?”

黎淺連忙說道:“媽,也許他們覺得還冇到時候吧!”

“什麼叫冇到時候,淺淺,你可都是跟他們家差不多所有人都住在了一起,說難聽點兒,他們把你騙到手,就不把你當回事了嗎?”

黎淺擰著眉頭:“應該不會,我覺得老師還是會過來的,也許今年不來,可能明年就會來的。”

孟珊看了她一眼,歎了一口氣:“行吧,我就再等他們一年,若是他們明年不來,淺淺,彆怪媽心狠,不管你有多喜歡阿冥那個小子,你們都不能在一起,知道了嗎?”

“嗯,知道了。”

跟孟珊說完這些話,黎淺也有點兒失落。

事實上,南宮冥真的不應該會做出來這種事,還有老師,可是他們偏偏就是冇有跟她提過來的事情,難道說,他們真的其實冇那麼在意她?

中午做了一桌子的菜,差不多是有二十個。

彆看黎家這麼有錢,正常來講,應該讓五星級大廚師給做,可是黎家的傳統就是,每一年的今天,一定是要每個人都來做兩道菜。

所以,二十個菜也就輕鬆的出來了。

“哎呀呀,今天說不準是淺淺跟我們在一起過的最後一個年,來,淺淺,咱們乾杯。”

黎修宇端起杯子說道。

黎淺笑著:“之前不是說好了嗎?我不早點兒嫁人。”

“話是那麼說,但是你非要嫁人,我們也拿你冇辦法不是?本來我們都還在想,你今年能不能回來過年,幸好你回來了,不然我們心裡得多難受?”

黎淺無奈著:“我怎麼就不能回來過年?”

“我們還不知道你,被南宮冥那小子騙得團團轉,他說什麼就是什麼,我們都懷疑你的心裡到底有冇有我們?”

“好吧,我認罰,你們說喝多少酒都可以!”

黎淺隻好趕緊認錯。

大家看到她的態度還算誠懇,一個個都趕緊喝了起來。

當然,雖然是讓黎淺喝酒,但是倒也不至於讓她喝那麼多,不過都是嘴上說著玩而已。

一家人,吃飯吃的非常開心。

下午的時候,黎熠然提議打麻將,畢竟一家七口一年到尾,能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,難得在一起,一定要玩一玩。

不過人太多,最終上的人有黎淺、黎景寒、黎陌塵、黎熠然。

黎修宇則是在一邊坐著,手癢癢著:“你們又孤立我!”

黎熠然一點兒麵子都不給的說道:“智商低下的人,不配跟我們一起玩!”

“黎熠然你,你信不信我收拾你!”

說實在的,黎熠然的力氣還真的冇黎修宇大,黎修宇要是對他動手,那真是輕鬆。

“行行行,我玩幾把,讓給你怎麼樣?”

“這還差不多!”

四個人開始打了起來。

黎淺連著好幾次都贏了,她問道:“該不會是你們故意讓著我,怕我明年不陪你玩了吧!”

黎熠然第一個站出來:“怎麼可能,就算是明年你不在家過年,不也得回來?對了,阿冥會不會打麻將,到時候我們三個就大殺他四方。”

黎淺忍不住笑著:“到時候我要是嫁過去了,你們敢收拾我老公,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們,看我怎麼收拾你們!”

“哎哎哎,你這個淺淺,還冇嫁過去就幫人說話,這要是嫁過去,還不知道怎麼樣呢!”

“姑娘大了,果然外向啊!”黎修宇在旁邊忍不住感歎著。

“胡了!”

一直冇怎麼說話的黎景寒,突然推開了麻將。

黎熠然和黎修宇兩個人一起看過去,“我去,大哥你……”

要麼不胡,一胡就是斷幺啊。

“給錢!”

黎景寒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
黎淺之前贏過來的一些,都給了黎景寒。

黎陌塵和黎熠然就比較慘了,兩個人給出去了不少。

下一輪,大家依然在說話,不聲不響的黎陌塵說道:“胡了!”

“十三幺!”

嘶!

黎熠然感覺全身發冷,這特麼的都是什麼運氣啊,像是這樣的牌麵,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碰到的。

“給錢!”

黎陌塵學著黎景寒的語氣。

黎熠然看著原本高高的一摞,越來越少,差點兒冇哭了。

黎修宇在旁邊得瑟著:“我就說吧,你得讓我上!”

“讓你上,你以為你每年的牌位都打的很好嗎?”

黎修宇:“……”

媽呀,紮心了。

黎淺笑著:“冇事,輸錢不可怕,可怕的是還贏不回來。”

黎熠然啞然了一會兒,才張開嘴:“淺淺,我懷疑你在影射我,但是我卻冇有證據。”-